首页 婴灵超度

三明许愿最灵验的寺庙,与堕胎有关的事-利益篇

2018-05-14 本文已影响 942人  未知

几乎每个成年人,可能都会有那么一个时刻,堕胎,这个词会突然闯入他的生活,并迫使他思考以及选择。也许是一对还在攻读博士或事业拼搏上升的夫妻,也许是近期用过一些有风险药物的女性,在面对意外怀孕的时候,堕胎,都会成为未来行动的一个重要可选项。

在我们当前的社会中,堕胎似乎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事情,人们充分享有做这件事的权力,商业化的侵入,满天飞的广告,让人觉得这件事甚至跟感冒去医院一样的平常。即便如此,在这个社会的另一面,也就是道德占主导的舆论领域,堕胎又似乎变成了一件难以被讨论的事情。

于是,我们会发现,堕胎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做起来很容易,但谈起来很难。人们一方面把它当作一种冰冷的、方便的手段,另一方面又会比回避谈论性更回避谈论它,因为在性问题的讨论中,不过是碍于文化中的一些羞耻感,而堕胎往往会涉及到更多个人和群体道德中的负罪感。

美国著名的法学家德沃金在其著作《自由的法》中有一段论述:“州政府有充分的理由担忧,毫无节制的堕胎会影响人们对人类生命价值的本能性尊重以及对人类自身毁灭和痛苦的本能性恐惧,而这些是维护一个公正而高尚的文明社会所应具有的基本价值。在一个政治社会里,如果堕胎已经变成了不足为奇的、与伦理不相关的事情,就像做一个阑尾切除手术一样,那么,这个社会将是一个更为冷酷无情、麻木不仁的社会,还可能是一个更危险的社会。”

所以,对堕胎问题,在舆论上由于沉重而回避,却又在事实中给与极大的便利,这种现象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如果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只因为它在执行中没有任何的困难,而就忽视这件事背后的重要内涵,那我们将会错失众多由于深入理解而获得改善和进步的机会。

所以,在此希望通过一些堕胎相关内容的呈现,能够引发一些注意和反思。关于堕胎的话题,将会以如下形式进行呈现:

利益篇:围绕堕胎这一话题的相关利益方及其主张

权力篇:堕胎权的归属问题

女性篇:女性在堕胎问题中的独特地位

现实篇:通过一个电影去透视美国社会对堕胎问题的争论

历史篇:以法国为例,探索西方文化对堕胎问题的态度

下面首先进入《利益篇》的探讨,在这篇中,只对利益相关方及其主张进行呈现,但不做过多的评述和探讨。

就堕胎本身来说,实际上只有两个利益相关方,女性(在此不称作母亲,对于已经决意堕胎的女性来说,赋予其母亲的称号会施加给她无形的压力)和胚胎(在此也不称其为孩子),但我们之所以能把堕胎当作一个社会话题来进行讨论,也是因为同时也是导致了一个第三方的关切,就是社会整体以及社会中的不同组织对堕胎会有不同的利益主张。所以我们就从女性、胚胎和社会三个层面去探讨堕胎的相关利益。

一、女性

所有女性在堕胎问题上的利益方向几乎是一致的,绝大多数的堕胎都以女性的获益而实行(在此只是中立的讨论利益,并不会因为女性获益而证明什么)。从现实的情况来看,一位成年的女性,可能会由于如下一些情况,在怀孕的情况下考虑堕胎:

自愿意外怀孕

一位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职业女性,如果怀孕,将会面临着2年的职业生涯中断期,即便没有因为怀孕和哺乳而中断,其职场竞争力也会由于时间、精力的分散和体能、健康情况而受到影响。或者一位正在攻读学位的女性,也会考虑学业和孩子之间的平衡。所以在这些情况下,女性所面临的就是自己个人的发展与孕育后代之间的选择。

另外,即便是没有很明确的职业压力,女性在面临一个突如其来,可能改变其生活轨迹的婴儿时,也可能会把堕胎作为一种选择。我们可以把这一类问题,都归纳为女性出于对自身发展和人生规划的利益角度,主动考虑堕胎。

非自愿怀孕

这里我们要深入一个极端情况,那就是女性在遭受性暴力、性侵害的前提下怀孕,可能的情况之一是女性认为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决定保留他。但绝大多数的女性,会由于受孕的不正当,而在设想与孩子相处时,不断地重现此前屈辱的情境,从而决定放弃孩子,选择堕胎。这种情况在涉及到战争入侵,胜利一方对战败方女性的凌辱时的表现尤为明显。

女性健康问题

在很多文学作品中,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情节——在女性生产过程中,面临风险,要做出保母亲还是保孩子的抉择。如果普遍化的来看这个问题,就是当怀孕以及生产过程明确威胁到了女性的健康甚至生命安全时,堕胎就会成为一个利益选项。

其他

除去个人发展的利益、反抗暴力的利益和健康利益之外,女性在一些特别的情况下,如未成年、乱伦、情感纠纷等,也有选择堕胎的利益。

二、胚胎

与女性一致的利益点略有不同的是,胚胎的很多利益点是不明确的,同时也存在着支持和反对两种不同的利益。

健康成长的利益

从胚胎的角度考虑,唯一一个能形成支持堕胎的利益点,就是如果在怀孕过程中的一些意外情况、父母遗传问题、胚胎发育中的问题,导致的胚胎有严重可预见的疾病风险时,胚胎的利益站在堕胎的一边。

胚胎的生命和发展机会

如果我们把胚胎看作一个生命的话,那就天然具有一种生存下去,并获得未来发展的利益点,堕胎无疑就是剥夺了胚胎发展成为一个婴儿,作为人类合格的一员,并成长、发展下去的权利。

但在这个问题上,存疑的是,在人类社会中,我们的常识不支持我们说一个石头是有利益的,也不太支持一只狗是有利益的。那么胚胎究竟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人”,这个问题尚待讨论,其利益就更难去判定了,这一点也是很多文化在堕胎问题上纠结的主要原因(这一点将会留到权力篇中探讨)。

三、社会

社会并不是一个想象中的完整体,在社会中会有因不同特点结合起来的社群,而这些社群又会因为不同的利益点对堕胎问题持有不同的观点,在此只是简单的举出两对典型的例子。

宗教道德vs女性主义

在反对堕胎的群体中,持宗教意见的占有重要的位置。与基督教相关的利益观点主要有条:一是未受洗的婴儿死去会下地狱;二是生命乃上帝赋予人类的宝贵东西,不可人为剥夺。

而相较于宗教强烈的表达,在世俗道德领域,对堕胎的反对意见可能没那么明显,但在大多数的道德体系中,都会将堕胎归为一种对社会整体道德水平发展不利的个人行为。

与这些观点明确相对的,就是女性主义(在此避免称女权主义)将生育权完全的赋予女性自身的主张。女性主义基本都会主张女性对自己的身体有主导权,哪怕是在怀孕的情况下,社会也不应以宗教、道德的观念对女性是否决定堕胎进行干预。

民族国家vs新马尔萨斯主义

除了宗教道德和女性主义之间那种强烈的对抗之外,还有一些容易被人忽略,但的确也在堕胎的讨论战场中发挥过作用的观念。在此就仅挑选出一对作为例子。

在一些极端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观点中,民族和国家的发展与人口息息相关,人口繁盛,意味着国力强大,历史上有不少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都极力反对堕胎,因为他们认为这样会削弱国力。

于此相对应,在历史上,有一群被称为“新马尔萨斯主义”的人,他们坚决的支持堕胎。马尔萨斯因其《人口论》而成为在人口与发展方面的理论权威,他的观点是如果不加控制,人口必然会超过社会能承受的数量,从而导致社会崩溃。所以早期的马尔萨斯主义主张以晚婚、禁欲等方法来控制人口数量。

随着社会的发展,出现了一批否定禁欲,希望以避孕和堕胎为主要手段来控制人口的“新马尔萨斯主义者”。他们认为不应该限制人的天性,但也不能任由人口发展从而让社会走向衰落,所以避孕和堕胎就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方法。

另外,回到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虽然他们的主要观点还是反对堕胎,但一旦民族主义走向了极端,就会产生一种“人为选择”的倾向,以某种目的,利用堕胎的方式对人进行选择。这些目的包括培养身体、智力条件更好的国民,或者灭绝某一种族等。

以上就是对堕胎问题基本的利益相关方的例举,有一些利益是真实的,有一些可能是人们观念中的,有一些是真正的相关者,还有一些则是强加的利益相关者,那么与利益相关的就应该是一种权力,对于这么多的利益诉求,在堕胎当中,究竟谁该具有什么样的权力呢?这个问题将会在权力篇中进行探讨。

标签:

下一篇 上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