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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唯一免费的寺庙,无寂停下脚步问我,能否闻出那香味的源头

2018-05-14 本文已影响 671人  未知

红漆木箱中的端倪

我追问再三,无寂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

心下存疑,我借口去洗手间时给大姑打了电话,询问他的底细。

但大姑也并不清楚,只知他确实是智缘大师的在家弟子,且让我随他多学学,今后必然会有用处。

在家弟子是只皈依未出家的居士,这也就难怪他吃食上荤素不忌了。

回到餐厅,无寂正大口吃着涮羊肉,那架势跟饿了好几天似得。

我坐对面故意笑他。

他摆了摆手,咽了嘴里的食物,说已经两天没正经吃一顿饭了。

再问他干嘛了没吃饭,他又装作没听见。

一路上都这样子,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会高冷的直接无视,毕竟是私人问题,我也不好追问个没完。

其实我并没有八卦旁人私事的癖好,只是无寂给我的感觉实在神秘的很!

不过除了他的私人问题,我俩毕竟年纪相仿,也还算聊得来。

我得知他的师傅智缘大师与大姑是多年相识,而无寂偶尔也会随其师傅与大姑见面。

只是他师徒去的时候都是深冬,而那时年节我一般都会留在家里。

无寂说,我跟着大姑不久他就听说了,一直想见而不得机会。

我闻其原因。

他说只是好奇,天生邪骨,十岁就被踩香童的小姑娘究竟长什么模样。

对于他这种抱着看稀有物种的心态,我十分无奈。

我们原计划休息一下,第二天等待黄万才联系,再去见一下他的妻子林丽丽。

但后半夜天还没亮,黄万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中,他带着哭腔让我和无寂赶紧过去,说他见到了鬼!

我看了一下时间又是凌晨三点多一点,担心真出什么事儿,立刻叫醒了隔壁房的无寂。

深夜的街道上静谧无声,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出租车。

夜风微凉,吹的我感觉全身冷飕飕的,不禁打了个寒颤。

无寂回头看我一眼,默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荷包,直接挂在了我的脖颈上。

黑色缎面的小荷包,表面绣着一个红色的福字,不知内里装着什么。

“这是什么?”我奇怪。

他摆出那副傲娇脸扫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说:“夜里阴气重,省的给我添麻烦。”

我心里一暖。

心想这荷包应该是护身符一类,他既然知道我一直跟着大姑,应该也听说了我体质敏感这件事。

平时在家,若没重要事情,大姑从不准我深夜出门,也是担心我一时不慎会走了阴。

又过了几分钟,出租车还是没等来,可黄万才的车却停在了酒店门口。

“哎呦!我的两个小祖宗,可算见着你们了!”黄万才穿着睡裤光着膀子就下了车,一脸哭相。

我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说夜里莫名突然惊醒,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他拿手机一照,果然看到一个黑瘦瘦的黑影站在床尾,但一开灯又没了。

他立刻给我打电话,但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我和无寂,就直接冲出房间,一路开着车找到了酒店。

黄万才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说话间也是惶恐不安目光不定,显然吓得不轻。

我也有些发怵的看向无寂,他却十分淡定,且立刻招呼黄万才上车一起回去看看。

一听说要回去,黄万才吓得脸又白了几分,说什么也不肯。直接把钥匙扔给我,说可以送我们过去,但他不上楼。

无寂冷冰冰的白了他一眼,先行上了车。

站在黄万才家门前,我犹豫一下还是把钥匙递给了无寂,着实担心会从里面蹦出什么东西。

其实我也不想来,但若让他一个人上楼太不仗义,而且也有些不放心。这会儿硬着头皮跟来,心里毛毛的……

门打开,里面很安静。无寂站在门口看了看才一步入内。

屋里里依旧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我刚想跟进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焚香的味道!

“无寂等等!”我立刻叫住了他。

可定睛一看还哪有他的身影。

“无寂!”我有些慌神,眨眼的工夫他人就不见了。

我赶忙摸索开关想要把灯打开,但按了几次毫无反映。

正当我心急时,无寂开着手机电筒从玄关拐角处走了过来:“怎么了?”

见他没事,我心中稍安,与他说我闻到了焚香的味道。

之前黄万才找大姑时,也说过他家常常夜里会有莫名的焚香味儿。但他家中并无供奉,更没有焚香燃烛的习惯。

无寂皱了皱眉,并未说其他,只让我跟在他身后别走远。

我拽着无寂的衣角,紧随其后。可我们在屋里饶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

无寂停下脚步问我,能否闻出那香味的源头。

我闻言突然想到一事,问他:“你闻不到?”

无寂摇头,证实了我的猜想。

之前王秀芝口中流出的污秽,有一股很浓的腥臭味,但大姑说那味儿一般人闻不到。

而这香味怕也是相同的道理,只是为什么黄万才能闻到?

那香味若有似无的很淡,顺着那股味道我们走到了主卧室。

卧室的门大敞着,床被乱糟糟的,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

这样的氛围,加之刚才黄万才说的见鬼经过,我更加不想踏进卧室半步。

“白天再来不行吗?”我扶着门框与他商量。

无寂扫我一眼,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的手给我拽进了屋里,还问我进卧室后有什么感觉。

房间里冷飕飕的,就像好几个空调同时制冷,我下意识的握住了无寂给我的荷包。

随着那香味儿渐浓,我停在了一面柜子前:“这里。”

无寂伸手就要去拉柜门,我按住了他的胳膊有些担心,问他一旦柜子里面真有什么东西怎么办。

“有我在。”无寂说着把我拽到身后,一把拉开了柜子。

我紧张的躲在他的身后,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柜子里面是一个五十公分见方的红漆木箱子!

箱子上雕刻着古朴精致的云纹,还扣着一把鱼形铜锁,看着并不像一般现代人会用的东西。

我抻着脖子闻了闻,说好像就是从这箱子里散发出来的,但是没敢近前。

无寂用手机仔细的照了照那箱子,虽然古香古色的,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古怪,让我打电话叫黄万才上来拿钥匙开锁。

但电话中,黄万才对我们所说的柜中箱子毫不知情,更别说钥匙了。说那箱子应该是他媳妇放在里面的。

无寂屈指敲了敲那箱子,里面发出很空的声音。

我想劝他说,既然知道了症结,等白天再来处理也是一样。

但话还未出口,忽然后脑勺头皮发麻,脊背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当下想起大姑的话。人身上有三盏灯,双肩各一盏,头顶有一盏,若是察觉到邪秽近身时,贸然回头便会灭了肩上的灯,如此阳气更弱,极容易被邪秽左右。

所以我没敢轻易回头,拽了拽无寂的衣角,低声在他耳边说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一手抓着我的手腕,一手不知在兜里摸索什么。

未等我再开口询问,他骤然转身,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我被他拉着顺势回身,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我分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们身边檫肩而过!

“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我问无寂。

昏暗的手机冷光下,他的表情凝重,抿唇不语,只若不可察清浅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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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突然出现的女人

那东西的突然出现,是我们始料未及。

原以为或许是我的错觉,但无寂的肯定回答让我不寒而栗!

确定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东西,无寂不再坚持,拉着我立刻离开。

但还没出门,就见一个人影站在大门口来回踱步,冷不丁吓得我头皮发麻。

近前才看清是黄万才,他正在门前犹豫是否进去。见了我们,立刻凑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

无寂冷脸不语,依旧抓着我的手腕直接进了电梯。

黄万才忍不住又问,电话中的红漆木箱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见无寂不搭腔,未免尴尬接言说,那箱子怕是与这些怪事有关。并让他问林丽丽,那箱子的来历。约定之后午时回他家中见面,处理红漆木箱子的问题。

回酒店后我依旧心有余悸,问无寂刚才在黄家是否真的看到了邪秽,而那红漆木箱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摇头,说还不清楚,但可以确定那箱子里装的,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

我问他这么肯定是根据什么,他说你不是已经闻出那箱子就是香味的源头。

这回答让我有些语塞。我说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那香味很淡且断断续续。

他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我相信你。”

但对于那邪秽究竟是什么的问题,他又充耳不闻,进了房间就在佛缘袋里不知翻找什么。

最后被我问的紧了,他才说了句,那箱子里或许是很有趣的东西!

临近午时,我们前往黄家。路上我接连给黄万才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

我起初担心他是否出事,到达后才明白他没接电话的原因。

黄家的门大敞着,远远就能听到从屋里穿来一男一女的争吵声。

入内,果然见到黄万才与林丽丽在客厅吵得面红耳赤,争论的重点正是那口红漆木箱子。

见了我和无寂,林丽丽忽然转过头来,怒容未褪有些敌意的看着我。一时间,那眼神让我想起了被长虫觅上的王秀芝。

无寂倒是淡定如常,负手上前一步。

他有意或是无意的将我挡在身后,只问黄万才,是否决定驱除邪秽。其间,全然未将一脸怒容的林丽丽看在眼中。

我在他身后不免自愧不如,虽然年纪相当,但气场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然林丽丽也不会恶狠狠的瞪着我,却不敢与无寂对峙。

而一听驱除邪秽,林丽丽大步冲到了卧室门口,伸手挡着说谁也不准动她的东西。

她这样激烈的反映,未免让我更加生疑,显然她是知道那箱子里的东西不同寻常。

黄万才上前相劝,但好话说尽林丽丽依旧不肯让步,场面一时僵持住。

我与无寂对视一眼,都有离开的意思。虽然明知有鬼,但既然主家不肯驱除,我们也不好勉强。

我直接对黄万才说,今天之内如果想通了可以联系我们。而后与无寂转身离开。

还没等出门,就听林丽丽在身后啐骂了两句,不但骂的难听,且把我们当成了骗钱的神棍!

无寂脚步一顿,我怕他回去再起争执,拉着他的胳膊快速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其实我也觉得十分憋气,本是好意帮忙,却被人骂做神棍!

只是比起生气,更奇怪林丽丽的反映,明知有鬼还抱着不放,这是什么道理?

说出心中疑惑,无寂反问我刚才发现了什么。

我想了想,除了林丽丽苦大仇深,没什么其他发现。

无寂看着我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说了声奇怪。

我当时并未多想,一门心思都在林丽丽身上,还附和点头,说那林丽丽确实很奇怪。

但无寂却说,他说的是我,并非林丽丽。

我不解看他,问其原因时,他又卖起了关子充耳不闻,反而将话题绕回了黄家的事情上。

他说,林丽丽已经受到了影响,如若放任不理,怕也是命不久矣。

我惊愕,问是否真的那么严重,毕竟刚才林丽丽吵架骂人都底气十足,全然不像有病的样子。

无寂无奈摇头:“跟着大姑这么久,你都学了什么?”

好好的说到我身上来了,我不满反驳:“我跟着大姑无非就是打打下手,初一十五上供进香,况且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寂又摇了摇头,用关爱智障一般的眼神扫我一眼,边走边说。

佛家讲五眼,分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肉眼为凡夫眼,见近不见远,见前不见后,见外不见内,见明不见暗。只见无隐蔽障碍的可见之物。但若修得肉眼通,便可见凡夫不得见。

他说依我自身的条件,应早已修得肉眼通,不至于像现在只能靠鼻子闻味儿。

我不满瞪他,但无语辩驳。早前大姑也曾说过这些相关的事儿,但我从未往心里去。所以自己不努力,现在也不能怪别人瞧不起。

大姑曾说过,修得肉眼通,可以看出人身上的不同磁场。健康疾病,平安祸福,一般都能够从磁场中显现出来。

大姑平日里为人看病查事儿时的道理也是类似。只不过大姑的神通并非自己修得,是附身的仙家所赋予的。

后来我问无寂,林丽丽的事儿我们是不是真的就不管了。

他说,万般皆是因果,林丽丽是否愿意驱除邪秽,那都是她自身的选择。

我十分好奇红漆木箱子里究竟有什么,可想起昨晚在黄家卧室中的种种,又心想着,或许不惹这麻烦也未尝不是好事一件。

我们商定,在B市玩上两天,届时黄万才那没动静,就直接打道回府。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想的太过简单。

当晚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在我身边窃窃私语,迷糊中还以为是忘了关电视机。翻身坐起才发现,电视机关着,房间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以为是做梦,也没多想就躺下继续睡觉。

可刚一躺下,忽然莫名的背脊一紧,感觉有什么东西就在床脚那里。

经过几次诡异事件,我心知这种感觉出现时都没什么好事儿。

伸手去摸枕下无寂给我的那个荷包,将其攥在手中时心中稍安,但那种背脊发麻的感觉已然没有半点消减!

我完全不想知道床脚究竟有什么东西,但一直这么僵持对我不利,当即咬了咬牙,慢慢转过头去。

而与其对视的那一刻,我怔愣当下。

是林丽丽!

林丽丽穿着吊带睡衣站在我的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察觉有东西在那里时,我想过会是邪秽,或者跟护我的老仙家,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大活人!

昏暗的光线中,林丽丽表情僵硬,目光空洞,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诡异非常。

我用力揉搓眼睛,确定这不是我的幻觉,她真正出现在我的床边!

不明情况下我不敢轻举妄动,警惕的缓缓坐起身,盯着她的同时将电话拨给了无寂。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无寂冷冰冰的问又出了什么事。

我稍压低了声音说,林丽丽在我房间里。

无寂没再说话,不到一分钟后,突然听到了他在外敲门声。

我想试图绕过林丽丽去开门,却见她手中什么东西忽然一闪。还没等我看清,她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手中寒光在我身边擦过,我定睛一看是一把尖刀!

林丽丽就像是被敲门声惊醒的猛兽,变得面目狰狞!

踉跄躲过她的攻击,只见那刀刃刺在床垫上,发出刺耳的布帛撕裂的声音。

我想要冲出去求救,但林丽丽忽然飞扑过来,拉着我的衣服将我拽到在地,手中的刀刃直冲我面门袭来!

最近很喜欢微爆的照片。

诡异的泰国童子神像

林丽丽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双手奋力抵挡,但那刀尖还是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

她为什么三更半夜出现在我房里,为什么面目狰狞的要杀我。一瞬间这些疑问都变得不重要,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要活着!

无寂在外不停敲门,我离门口只有几步远,但这短短的距离这会儿却要把我逼死。

眼看刀尖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我抵抗力竭,连大声呼救的力气也没有,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要就此放弃。

而就在这时,“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无寂大步冲了进来。

他抓着林丽丽握尖刀的手,另一手掰着她的肩膀,猛一发力把她从我身上给甩了出去。

林丽丽跌倒瞬间,无寂立刻上前,用手中攥着的绳子缠在了她的身上,快速打了个结。

说来也怪,被那绳子松松一缠,林丽丽立刻老实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像是被卸掉了电池的玩偶。

制住了林丽丽,无寂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

将来龙去脉说给他听后,他转头看着林丽丽,有点阴恻恻的说:“本不想做的太绝,但这孽障实在狂妄!”

我躲在他身后,看着林丽丽心有余悸。同时给黄万才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过来。

等待黄万才的期间,我仔细去看捆着林丽丽的绳子上有好几个绳结,乌漆墨黑很脏的样子。

而且只是松松的搭在她的身上,就可以将她制住,我心知这绳子就和捆王秀芝的红布是一个道理,捆住得不是她们的肉身。

问无寂这绳子是什么讲究,他坐在床上看着林丽丽,不以为然的说是上吊绳。

我闻言愣了两秒:“上吊绳?”

他颔首,说这绳子上每一个绳结都表示一条人命。而最后打的那个结叫锁魂结,简单说用的是以煞制煞的道理。

这绳子颇有来历,是民国其间一个连环杀人犯,用这同一根绳子勒死了几个女人,最后被抓枪决。而这绳子被当时的一位道长收走,辗转后来到了智缘大师的手中。

闻言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觉得那绳子鬼气森森。

无寂说,不论是枉死的人甚至是动物,都会对结束他们生命的凶器留有执念。而这一丝执念经久为煞,寻常邪秽深以为惧!

我说,早前在大姑家里闲着没事儿翻看过本草纲目,有一则记得十分清楚,因为当时我认为完全是无稽之谈。

本草纲目服器之一,自经死绳记载,“蕲水一富家子游倡宅,惊走仆于刑人尸上,大骇发狂。明医庞安常取绞死囚绳烧灰,和药与服,遂愈。”

无寂听了点头,说现代人看到这样的偏方会认为不可信,但若换个角度想却不尽然。

中医与道教从古至今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其中一些中医方子寻常人看着是毫无道理,但其中却蕴含着道教的精气阴阳之理。

虽然这两件事儿不同,但道理想通,都是以煞制煞,只不过一个内服一个外用而已。

而后我又问他那锁魂结有什么讲究时,他说这原理有些复杂。

人有三魂七魄,其中三魂是指,胎光,爽灵,幽精。而不同的锁魂结,锁住的三魂也不一样,对活人只能短时间锁住爽灵和幽精,因为若锁住胎光,那人则命不久矣。

至于是锁住爽灵还是幽精,要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定。虽说有效,但若判断错误,会对被锁的活人身体造成伤害。所以法子不难,但不能乱用。

我听着,对无寂的身份更加好奇,他穿着僧袍却不是和尚,年纪轻轻懂风水会捉鬼还对道法颇有见地,他究竟是什么人?

而我疑惑间,黄万才匆匆进门,看着地上被捆着一动不动的林丽丽愣了一下。

一见黄万才,无寂立刻冷了脸,质问他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住,差点害死人!

电话中我已经跟黄万才说了大概,这会儿他抬手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一脸懵逼,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林丽丽因为红漆木箱子的事儿跟他吵了起来,之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直没出来,如果不是我们给他打电话,他还不知道林丽丽跑出来了。

话说着,黄万才想要上前解开林丽丽身上的绳子,说她怀着孕呢。

无寂一抬脚挡在了林丽丽身前,冷着脸说,想死就解开。

四十多岁的人,被一年轻人呵斥,黄万才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伸了伸手还是缩了回去。

我心知无寂是为我抱不平,拿黄万才撒气。

但未免尴尬还是上前打圆场,说既然大家都没事儿就好,不过这人总捆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先想法子把林丽丽这事儿先处理了。

黄万才也连连称是,讨好的看着无寂。

无寂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时间,而后让我把那黑色的小荷包拿给他。

他打开荷包,从里倒出了五样东西,有一本三公高一公分半大小的楞严神咒,一小包五色石和粗盐,一小包白色的碎石,还有一枚铜钱。

这会儿我才知道这荷包里装的是什么,这些东西之前我都从大姑那里了解过,都是些趋吉避凶之物。

随后无寂又从他的佛缘袋里摸出一个红布,里面包着一根看着很普通的针,又让黄万才扶着林丽丽躺下。

无寂将铜钱放在了林丽丽的额头正中,而后用那根针穿过铜钱中心的孔洞,在林丽丽的额头上扎了一下。

而我还等着他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他收了铜钱和针,而林丽丽吐出一口气来,立刻就睁开了眼!

黄万才赶忙上前叫了两声,林丽丽睁开眼,看着我们一脸茫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自己只记得与黄万才招架过后很生气,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刚一醒来就看到了我们。

经过我们简单叙述之后,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和地上的那把尖刀,突然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无寂没给他夫妻二人好脸色,冷冰冰的下逐客令,并且强调若有下一次绝不轻饶!

林丽丽哭的梨花带雨不知所措,黄万才想要去抓无寂的手,求他帮忙。

无寂冷着脸一侧身躲开,他说既然你们选择留下那东西,旁人也无能为力。

出了这种事,林丽丽也不敢再继续隐瞒,说她会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出来,请我们帮帮他们夫妻二人。

虽然我刚才差点死在这女人的手里,但这会儿看她一脸泪痕,而且肚子里还怀着宝宝,也不免心软,许诺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

而此时,我分明在无寂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情绪稍安后,林丽丽说那口红漆木箱子是她求来的。

早前她与黄万才结婚好几年,但两个人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也检查过双方身体都没什么问题。

她偶然听一个朋友说,有一个很灵验的大师,可以帮她达成心愿。

求子心切的林丽丽也没有多想,当月就随着她这位好友去了泰国的一间寺庙里,见到了传言中很灵验的大师。

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大师让她请一尊灵童神像回去供奉,说是很快就能得偿所愿。

林丽丽是个无神论者,虽然心里半信半疑,但还是花了三万块请了一尊灵童神像,并且按照那位大师的叮嘱,座在那口红漆木箱子里,只需要初一十五的时候买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上供即可。

而后果然过了才三个多月,她因为月事迟迟没来,所以去医院检查,惊喜得知已经怀孕两个月!

鬼附身

请了那尊神像后,林丽丽确实达成所愿怀上了孩子,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她说,其实早在黄万才找我们驱邪之前,就已经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常常梦见一个小男孩对她笑。

发展到后来,她甚至大白天的也能看到那个小男孩的出现,只是一眨眼又不见了。

虽然她心中怀疑,但因为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所以一直安慰自己那只是幻觉而已。

可是林丽丽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不但影响到了她老公,竟然还让她莫名其妙的做出持刀行凶的事,差点酿成大祸!

说起这事儿,林丽丽又向我连连道歉,说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她睡着之后,又梦到了那个小男孩在朝她招手,之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看向无寂,想要听听他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无寂依旧冷着脸,还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说之前他第一次听说林丽丽怀孕,就知道这件事有问题。

因为根据他夫妻二人生辰八字推算,林丽丽与黄万才二人命中并无子嗣,所以这孩子本就来的蹊跷。

如今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我下意识想问,那这孩子是不是也有问题。

但我还没等问出口,林丽丽就抢先问无寂,如果拿走了那灵童神像,会不会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影响。

无寂扫了一眼林丽丽还未隆起的肚子,说是否会对孩子有影响他无法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继续放任那东西在他们夫妻身边,轻则运势走低诸事不顺,重则死于非命!

一听这话,林丽丽显得有些犹豫。

但黄万才想也没想,立刻请我们去他家,帮忙处理掉那红漆木箱子。最后林丽丽虽然心有顾

忌,也还是同意了。

但无寂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和黄万才谈起了价钱。

这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若是直接把邪秽给驱了,到时黄万才不给钱那也没辙。

我在旁瞧着,心笑这无寂还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后来二人商讨,无寂狮子大开口,直接摆出一个手掌,要五万。

黄万才一听,脸儿有些白,之前他在我大姑家摆出来的也不过万八千而已,没成想这无寂要价这么高。

但事儿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他想了一下,还是一脸心疼的答应了,且先付了一半作为订金,无寂这才肯动身,前去为黄家驱邪。

临近正午,我们一行四人乘车向黄家驶去。路上黄万才好奇的问这问那。

他问无寂,之前是用什么办法把林丽丽给弄醒的,以后遇到中邪的人,用针扎额头是不是也管用。

无寂说那针是天针,不但可以驱邪,还可以镇宅,如果喜欢可以卖给他一根。

黄万才一听瘪了瘪嘴,知道无寂保不准又会狮子大开口,索性问也没敢问。不过我倒真是对那天针颇有兴趣。

说话间来到了黄家,许是因为白天,我并没有闻到那焚香味儿,但是房子里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感觉却依旧存在。

林丽丽一手捂着肚子,犹豫着将红漆木箱子的钥匙交给了无寂。

而黄万才吓得直接不敢靠前,站在门口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架势。

我站在无寂的身后,对那箱子中的东西紧张又好奇。

无寂没急着开锁,而是先用粗盐在整个卧室,以红漆木箱子为中心洒了一圈作为结界,只在门口的位置留下一个巴掌大的口。

遂即他有在口上摆了一块婴儿手掌大的石头。我见那石头黑漆漆的,上面好像还用利器刻着一个符号,不知是起的什么作用。

把这一切都准备好后,他将黄万才夫妻赶出房间,卧室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并且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一时间,卧室里陷入了静谧的昏暗中,看了看时间刚好正午十分,他这才拿出了钥匙。

我虽见无寂从头到尾都气定神闲,但还是觉着心里没底,狐疑着问他是不是真有把握。

他脸上半点紧张之色也没有,反而眼眼中还有些许兴奋,直接把钥匙塞到我手中,让我去开锁。

“凭什么我去?”我不肯。

一旦那盒子里真蹦出什么东西来,我跑都来不及。

无寂手中拎着那条上吊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如果他开锁,保不准要把那东西给吓跑了,所以只能让我来。

我想出口反驳,但见林丽丽和黄万才都在门口巴望着看我们,再推辞未免会给大姑丢脸,咬了咬牙接过了钥匙。

无寂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打开箱子把那东西放出来,其他事情他自会处理。

时到如今别无他法,我心里念叨着今后再也不会和无寂这个坑爹货合作,硬着头皮将钥匙插进了锁芯。

铜锁入手冰凉,锁芯轻轻转动,‘咔’的一声轻响,鱼锁应声而开。

无寂站在我身后,轻声说让我打开盖子。

我缓缓掀开箱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手背上滑过,冰凉滑腻的让我瞬间整条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这时,站在门口的林丽丽忽然惊叫一声。

我一惊,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发生什么事,可瞬间一个黑影从我身边一闪而过。

同时,无寂手中的上吊绳‘嗖’的一声抽在我身边打了空响,我正想质问他为什么打我时,忽然闻到了那阵焚香的气味儿!

我奇怪的转身一看,赫然见到那红漆木箱子里坐着一个白胖可爱的婴儿,正挥舞着小手冲我咯咯笑。

一时间,我潜意识里明明知道这有问题,但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似得,冲着那白胖的小婴儿就走了过去。

无寂大喊一声我的名字,我意识才立刻清醒了几分。

这时再看那红漆木箱子,里面哪里还有什么婴儿,分明只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神像!

那神像捏造的有些抽象粗糙,甚至看起来只是一个捏成小人形状的土块。

而我越看那诡异的神像,脑子开始有些浑沌,全身一阵阵发冷,身体像是渐渐被冰冻,僵硬的甚至无法开口向无寂求助。

但幸好无寂发现了我的异样,他站在我面前结了个金刚指,朝我眉心用力一点。

一阵如同被电击一般的刺痛,从我的眉心游走全身,使我身体一阵发麻,同时那种被冰冻的僵硬感瞬间破除。

见我恢复,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粗盐,一把洒在了红漆木箱中,那一刹那,我忽然听到了一声婴儿尖利的啼哭!

同时,我看到门口的林丽丽跌倒在地,脸色痛苦。我担心她受到影响,想要提醒无寂。

但无寂‘啪’的一声,把箱盖子关上,同时又结了个指印,在盖子上横竖各画了几道,而后用指印用力一点,喝了一声“收”!

正扶着林丽丽的黄万才,喊了一声:“动了,这石头自己动了!”

但我与无寂看过去的时候,那石头已经一动不动了。

可此刻,林丽丽也不再满脸痛苦,只是显得有些虚弱的靠在黄万才的身上,一脸的汗水。

无寂随手扯下床上的床单,将红漆木箱子给包住,对黄万才夫妻淡淡的说,已经没事了。

我愕然问他,这就处理好了?

他面无表情的点头,捡起了门口摆放着的那块黑石头,用一块红布包着,装进了口袋里,一副很宝贝的样子。

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甚至都没看到那东西究竟什么模样。

不过刚才那种被冰冻的僵硬感却记忆犹新,虽然无寂没有说,但我心里清楚,那是差点被那东西附身的感觉。

而之后的事情,也证实了我的猜想。

古曼童反噬主人

林丽丽说,在无寂盖上箱子时,她忽然觉得身上针扎一样的疼,但门口那石头一动,她立刻又不痛了。

无寂说,是因为那东西自知将被封印,想要借林丽丽的肉身隐遁,但最后被被封印在了符文石中。说着他捡起那石头,宝贝似得揣进兜里。

黄万才心有余悸,问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找上他们,是不是跟他这房子有关。

林丽丽也说,她的朋友也有请,同样是在那个庙里请的古曼童,但她的朋友却没事。

无寂看了一眼林丽丽,说她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灵童,而是阴灵,还是怨气很大的阴灵。

不论是古曼童也好,还是她请来的神像也罢,归根结底都是阴灵的一种。用特殊的材料制作成婴儿的模样,再用法术使堕胎或者夭折的婴灵入住其中。

古曼童确实存在一定的法力,不过相等的,它有能力达成供养者的愿望,也同样有能力伤害供养者。而且即便是古曼童也分为很多种,大体有龙婆古曼童和阿赞古曼童之分。

龙婆是音译,在泰国是对僧人的尊称,而龙婆古曼童就是全部由庙宇开光,经过寺庙念经教化皈依教导后,自愿成为古曼童的善良婴灵,可以保供养者平安,某种程度上还可以增进财运和运势,但是这种古曼童的能力十分有限。

而阿赞古曼童则是由,在家修行的法师或者降头师开光,因为这些人不是僧侣,不需持戒律,自然也没什么禁忌。所以为了提升古曼童的威力,无所不用其极。

这些人甚至会用法术故意使孕妇流产,然后收集囚禁流产后的婴灵,将其用法术禁锢为己所用。还会恶意杀害小孩子,并且是使其惨死,造成极大的怨念形成恶灵,使其法力大增。

所以阿赞古曼童要比龙婆古曼童厉害的多,经过阿赞们术法加持,可以帮助供养着实现各种愿望。

但是因为阿赞古曼童没有经过正规寺庙教化皈依,怨念较大,控制不住常常会有反噬的情况发生。

更有甚者,降头师会故意召来囚禁怨念极大的婴灵,或者胎死腹中各种动物,用尸油、骨灰、尸肉等特殊材料加入古曼童当中。

这种东西能力极强,已经不是古曼了,被称为小鬼王,除非是法师或降头师用特殊方式供养秘术控制,而普通人完全无法控制,一旦供请必遭反噬!

无寂说他暂时不能确定林丽丽请来的究竟是什么,但猜测应该就是阿赞古曼童的以一种,所以能够帮助她达成所愿怀上孩子,但又因为某些原因,使它出现反噬的情况。

总而言之,供养这些婴灵都要抱着行善的目的,如果想要这些婴灵达成己愿,那也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黄万才夫妻二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林丽丽手捂着肚子问无寂,那既然她的孩子是因为那个东西怀上的,会不会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是个鬼胎?

无寂轻笑了一下说,谁也无法确定,怀上这孩子是因为那东西。

而且孩子与父母都是轮回中结下的冤亲债主,有的是来报恩有的是来讨债,有的是来续未尽的缘分。这孩子既然来了,就是与她夫妻有着莫大的因缘,不要因为那神像的事而受到影响。

听了无寂这番话,林丽丽捂着肚子的表情释然不少。

而黄万才则更关心这件事是否完全解决了,问今后那阴灵还会不会来找他们。

无寂让他将红漆木箱子送到就近的寺庙中,给这阴灵做一场法事超度一下,如此不但可以完全了结这件事,也算是给他们夫妻积累功德。

一听说还要带着那红漆木箱子,黄万才打退堂鼓,说愿意多给我们一万块当作法事费用,希望我们全权负责。

但这一次财迷无寂拒绝了,说是积累功德的事,要他亲自去才好。

我闻言不禁看向他,之前他狮子大开口随随便便就要五万块,这会儿又不肯多赚这一万块,真是有些搞不懂。

后来无寂又为黄万才改动了家中风水布局,好生叮嘱了一番,强调若想要财运亨通,必要多行善事,最后还非常大方的送了一根‘天针’给他,看的我十分眼馋。

离开黄家回酒店的路上,我问他那天针究竟是什么讲究,看着就和普通的绣花针没什么两样。

他笑说,那确实就是普通的绣花针,随便一个日杂百货店里都有得卖,只不过是将这绣花针在每天太阳最烈的时候,放在阳光下暴晒最少四个小时以上,连续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成了‘天针’。

这天针不但可以辟邪,还可以测出房间中是否有邪秽,有些买房人也会带着天针去测,房子里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觉着很有趣,说改明儿也要晒几个试试。

无寂随手从佛缘袋里拿出了个红布包塞到我手里,“不用费劲了,这些送你,只当咱们第一次合作留个纪念。”

见他这么大方,怕他反悔我赶紧揣进兜里,转而又问他,为什么不收下那一万块帮黄万才做法事。

无寂说,他收那五万块是帮助黄万才驱除邪秽应得的报酬,但那一万块则不然,有的钱不该赚的,还是不要赚的好。

而且让黄万才亲自去做法事超度,确实是为他夫妻二人积累功德,毕竟林丽丽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如今也说不准,只希望黄万才能够遵从他的叮嘱多多为善,也可化解些许恶缘。

“你不是说……”

我这会儿才明白,方才无寂的那番话不过是在安慰林丽丽。他知道那个孩子对于求子心切的林丽丽有多么重要。

想明白这一点,我不禁看向他,有时候毒舌冷脸半点面子也不给,可在关键时刻还是会顾及他人感受。

他所做的事就像他的性格一样,时冷时热的让人捉摸不透!

“那你这石头打算怎么处理,那个阴灵被你封在了箱子里,这石头里封的又是什么?”一路上,我见他时不时的拿出那块刻了字符的黑石在手中把玩,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所以十分好奇。

他把石头递给我,“你拿起来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狐疑着把石头拿在了手里。但只一瞬间,我立刻将石头扔回到他手中,“这到底是什么?”

无寂把把石头放进了袋子里,反问我刚才有什么感觉和发现。

我说,除了觉得这石头比冰块还要冰之外,感觉好像有什么活物在石头里。

无寂闻言笑了一下说:“你自身潜质不错,但还需多多修行精进。”

我听着云里雾里,追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笑的高深莫测一摇头,嘴上像被涂了强力胶,怎么也不肯再多说些什么。

我怀着满肚子疑问回到大姑家,将这几天发生的来龙去脉都一一讲述一番。

大姑叹道,没想到这一次让我出行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好在有惊无险我平安回来了。

我问大姑,是否知道无寂那石头有什么门道,而对无寂的真实身份又知道多少。

无奈大姑摇了摇头,说智缘大师对于无寂这个在家弟子身份从不肯多说,所以她也并不清楚,至于那块石头的门道,大姑说她更不知道了。

大姑修的是佛教,但听我叙述后,认为无寂用的那些法子中还融合了道教法门,所以她无法得知,或许哪一日见到实物能够推测出个一二来。

得了这样的答案,我未免有些失望。之后每每想到这件事,都会将无寂在心里‘问候’一番。

只是过了一个多星期,没想到我时不时在心里‘问候’的无寂,突然来到了大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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